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珣:“……”
林秋曼口无遮拦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大殿里不知换过多少个主人了。”
李珣揽过她的腰身,“我阳气足,晚上过来给你镇镇邪。”
林秋曼发出灵魂拷问:“两口子为什么还要分房睡呢?”
李珣:“那我便天天过来。”
他做了个手势,一干人等默默退下了。
林秋曼垂首把玩宝印,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
李珣道:“怎么了,不高兴?”
林秋曼:“不习惯,没外头自在。”
顿了顿,“我想阿娘她们。”
李珣轻声哄道:“明日便让她们进来看你,小住几日都行。”
又道,“你与华阳也许久未见了,她时常念叨你。”
林秋曼一下子来了精神,“周娘子,柳四娘,我也想见见。”
李珣:“都依你,只要你快活,什么都行。”
林秋曼半信半疑,“不讲规矩了?”
李珣笑道:“我一辈子都被规矩束缚,何苦让你走我曾走过的路?”
这话把林秋曼哄高兴了,一扫先前的不快,又变得兴致勃勃,“明儿让阿娘和阿姐她们陪我逛这后宅,看它到底有多大。”
李珣把她搂进怀里,“那你得逛好些天了。”
林秋曼嘿嘿地笑。
李珣附到她耳边呢喃道:“若是觉得不痛快了,那便想法子让自个儿痛快,短短几十载,一眨眼便过了,我不希望你跟着我是委屈的,明白吗?”
林秋曼认真道:“五郎心里有二娘,二娘心里就有五郎。”
李珣很喜欢听她说这话,情不自禁俯身吻她。
当天晚上二人抵死缠绵。
李珣放纵欢愉,拉她跟着他在这座从小就厌憎的牢笼里共沉沦。
至死方休。
她说,五郎在哪里,二娘就在哪里。
她还说,五郎的心里有二娘,二娘的心里就有五郎。
他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