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怎的,鼻子泛起一点酸,突然很想哭。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将过年当做每一年的动力了。
因为家人,因为爱人,因为团圆。
这辈子的他全都有了。
烟花将如墨般的眸子染上绚烂的色彩,快速眨了一下,沈隅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突然抬起手,说:咬我一下。
程墨斐:?
程墨斐顺势在他手背亲了一口,问:怎么了?
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梦醒,我的心跳就彻底停止了。
沈隅的声音轻轻的。
他知道他又被情绪支配了,这很不好,但他就是想告诉程墨斐,让他给自己力量。
程墨斐呸呸两声,紧紧握住他的这只手,飞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咬得太轻了,感觉不到疼。
沈隅笑着说。
程墨斐直接堵住他的嘴,加深了这个吻。
沈隅揪着他胸口的衣服,闭上眼,用力回吻着,直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他不小心咬破了程墨斐的嘴唇。
程墨斐与他额头相抵,微喘着气,唇角沾着一点红,声音带着些委屈:我快疼死了。
你疼判断不了,得我疼才行。
沈隅笑弯了眼睛。
偏偏这人又舍不得咬自己。
程墨斐目光灼灼,抿了下唇,直接将沈隅打横抱起,径直朝车的方向走去,凑近他的耳朵,用就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那就去打响新年第一炮。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