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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没有一颗星,天黑得仿佛另一个世界,被欺骗包裹着的世界。
她终于明白,那段过去不但是一片无法洗除的污点,更是一个可怕的魔咒,她是那个被诅咒的人,根本无法坦然地接受眼前的幸福。
唇慢慢移上她的脸颊,却不期然地吻到一滴泪,季东朗愕然地睁开眼睛,发觉身下的人儿竟像只惊惶的小鸟般,搂着他的脖子,泫然欲泣。
看到她眼中失神的样子,季东朗的眼眸突地一黯,心也渐渐沉下去,难道说她刚才的颤抖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她想起了谁?
一丛怒火蓦地袭上心头,季东朗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目冷如刀地盯视着她。
谁,还能有谁?
跟他在一起这样亲密的时候,她居然还会想起顾淮安那小子!
一得到自由,裴乐乐像只逃脱铁掌的小鹿般,轻喘着爬到浴缸的边缘,想要借机跳出去。
“你想去哪?”
可是季东朗却蓦地从后面扣住她的侧颈,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将她按回又凉又硬的浴缸上。
好痛!
裴乐乐几乎能听到脊背在天然石材的浴缸上炸裂的声音。
“哥哥”
忍不住后退着哀求,这样粗鲁的他,让她一时间心惊肉跳,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还叫我哥哥,在你心里,我就只能是你哥哥吗?”
季东朗一手撑着手臂,一手则把她不老实的双手反剪在头顶,身下这个小女人就像只被人五花大绑的小小鸟,趴在屠夫的砧板上,任其宰割。
“不不是,”
裴乐乐拼命地摇头,手腕上传来阵阵难忍的刺痛中,她微微咬牙,眼泪也不争气地滚落而出,“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居然还叫他哥哥!
有一瞬间,季东朗真想就这样强要了她,可是一看到她那疼得战栗的身子,就怎么都下不去手。
看着他莫名暴虐的模样,裴乐乐更觉得害怕,她实在想不明白,他明明答应过她的,会给她温暖和甜蜜,给她快乐的幸福。
可是此时此刻的他,为何又变成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你以为他是好人吗,他禽兽起来,可比我禽兽多了。”
顾淮安的话,再次萦绕在耳畔,裴乐乐紧咬着嘴唇,无声地哭泣,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她低头无措的样子,看着她眼底不断涌落的泪花,季东朗的心底有一瞬的疼惜,但更多的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怎么他跟她亲热,她却哭得像自己强bao了她?!
“看着我!”
铁掌蓦地捏起她的下巴,他居高临下地瞧着裴乐乐,像某种猎食的野兽般,低喘着咬上她的耳朵:“你是我的!
跟我zuoai的时候,也只能想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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