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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奴儿哦了一声,又故意问:“我绣的是什么?”
顾梧顿时卡壳了,他举着香囊仔细打量,最后试探问道:“是一片叶子?”
林奴儿哭笑不得:“是鹤。”
她说着要把香囊抢过去,不高兴地嘀咕道:“绣得太丑了,还是扔了吧,赶明儿让冬月给你绣一个好了。”
“胡说,”
顾梧把香囊一收,挂在自己腰间,喜滋滋道:“奴儿亲手绣的,这么好看,怎么能扔呢?”
林奴儿觉得他恐怕是眼神不好使,那乱糟糟的一大团线也能闭着眼睛说好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心中确实是高兴的。
她伸手替顾梧理了理那香囊,打趣道:“旁人看见了,恐怕要笑你。”
顾梧拉住她的手,不甚在意地道:“他们想要还没有呢。”
他说完,眼角余光瞥见什么,把林奴儿的手拉过来一看,原本洁白的指尖上有许多细小的血点子,明显是被针扎出来的,顾梧皱起眉,紧张地道:“痛不痛?”
林奴儿摇摇头:“不痛了。”
顾梧却十分心疼,拉起她的手指放到嘴里含住,含含糊糊地道:“下次不许绣了。”
林奴儿微笑起来,点头道:“好。”
晚风自远处吹来,将紫藤花吹得轻轻摇晃,花瓣如雨,两人的影子被夕阳余晖拉得长长的,投映在白色的院墙上,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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