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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我和丽萍姐决定回老家一趟,趁着还没找到工作,回去看看爸妈。
她买了两张绿皮火车的票,硬座,从北京到老家要颠十几个小时。
那天北京西站人满为患,候车大厅里全是汗味和吵闹声,行李箱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混着小孩的哭声,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们挤上车,车厢里更乱,空气闷得像蒸笼,窗户开着也没用,热风呼呼往里灌。
我们的座位靠窗,可那儿早被一对带小孩的夫妻占了,丽萍姐皱着眉跟他们理论了几句,对方死活不让。
她叹了口气,拉着我往过道挤,找了个角落站着。
我背靠着车厢壁,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水和几包饼干。
她站在我旁边,穿了件薄羽绒服,下摆盖住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已经渗出细汗。
火车晃晃悠悠开动,车厢里的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连转身都费劲。
站了俩小时,我腿酸得发麻,她也好不到哪去,脸色泛白,嘴唇干得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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