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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
顾淮南用酒杯敲了敲桌子,蓦地打断他,也许是酒喝多了,眼前顾淮安的身影竟有些朦胧,但他还是抑制住自己,哑着嗓子缓缓说:“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儿?难道就是突然抽风了来找我兴师问罪?”
顾淮安轻轻一笑,也不说话,随手拉出一张红彤彤的东西摔到桌子上。
顾淮南被他摔得一愣,斜瞪着他说:“这什么啊?”
“喜帖。”
顾淮安说罢转身不再理会他。
顾淮南打开喜帖,原来如此。
他斜斜一挑眼角,望着背影萧然的顾淮安,那颗一路高悬的心却安安稳稳地放了下来,还好只是如此。
“你是说顾淮南和顾淮安,你以为是谁?”
裴乐乐小心翼翼地问。
“淮南一向老实,不爱争这些东西,而淮安”
季东朗顿了顿,低眸把烟烬了。
裴乐乐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说:“不可能!”
季东朗转眸,盯了她半晌后,把她覆在前额的几缕头发向后撩开,问:“为什么不可能?”
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裴乐乐低眸,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小声解释着说:“他一向不务正业,这个大家都知道,又怎么会费心算计这个呢。
而且,顾老爷子那么疼他,我相信只要他肯改邪归正,老爷子直接把艾迪交他手里都是有可能的,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
说完这番话,她又觉得很后悔,她是脑子不灵光了吗?不然又怎么会替顾淮安开脱呢?可是,她了解顾淮安,他虽然混蛋,但却并不像个争名夺利的人。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人心难测,”
季东朗转眸,语气缓慢的睥着她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的?”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感觉到他犀利的目光,裴乐乐侧过脸避开了,慌张地说,“怎么,你还吃醋啊?”
季东朗也不迫她,只是手一揽将她拥入怀间:“是啊,嘴里头酸着呢,要不你给亲一口甜甜?”
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也不会总抓着过去那点事儿念念不忘。
面对他的揶揄,裴乐乐推了他一把,霎时间两颊嫣红:“先生,您庄重一点成吗?”
季东朗忍不住挑一挑左边的唇角,笑纹加深:“不成啊,我这儿正冲动着呢。”
裴乐乐白他一眼,又故意挪到沙发的另一端,才说:“那你说说,你冲动起来都想干什么?”
季东朗把她拉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如果我想抱你,怎么样?”
“我反抗!”
裴乐乐瞪他一眼,不容分说狠狠推倒他。
季东朗一怔,手搂在裴乐乐细软的腰上,忍俊不禁:“如果我想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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