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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敲窗,烛火在纱帐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
宁中则伏在我胸前,湿漉漉的发丝黏在泛着桃红的肌肤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在我心口画着圈,忽然轻声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
雨声忽然变大,吞没了后半句话。
但我分明看见她唇形说的是床笫之欢四个字。
哦?我故意逗她,那从前每次完事就急着穿衣裳的是谁?
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翻身就要逃,却被我一把捞回怀里。
挣扎间中衣散开,露出大片雪肤——自那日红纱事件后,她果然不再穿那些严严实实的亵衣,改用了轻薄的藕荷色肚兜。
岳不群!
她羞恼地捶我,力道却软得像在挠痒,你…你明知故问…
我捉住她手腕按在枕上,另一只手抚过她锁骨下那道淡疤:被礼教压了三十年,委屈我的宁女侠了。
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我不在时…可以找刘师弟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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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