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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于老国王的死,大臣们众说纷纭。
&esp;&esp;有人说这是尼弗迦德派来的刺客,为的是阻止国王援助正在对抗黑色大军的瑞达尼亚;有人说这明明是瑞达尼亚派来的刺客,为了报复伊斯特拉德国王在援助瑞达尼亚上的犹豫不定;还有人说这是精灵的报复,因为飞龙山脉曾经是精灵的圣地,他们想要发起一场类似艾瑞图萨的闪电袭击。
&esp;&esp;但不管怎么猜测来猜测去,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开了最有可能的那个选项,那便是正坐在王座上等待加冕的坦科里德王子,柯维尔的准新王,终于把他从年少时就挂在嘴边的愿望化作现实了。
&esp;&esp;说出来又能怎样?坦科里德是老国王唯一的血脉,手上还收拢了柯维尔最重要的海军,若是谁敢跳出来说他弑父夺位,那可能都等不到明天,今天他的宅邸就会被拆成无数海上碎片。
所有人都保持了中立国特有的狡黠,反正肉都是烂在了蒂森家族的锅里,只要他们继续有肉吃,有汤喝,谁在乎王位上坐着的叫什么?
&esp;&esp;站在国王身后的艾切尔还是一身扣到最上面的术士长袍,墨绿色的天鹅绒完美地衬托出他眼睛的瑰丽,他本应该全神贯注地享受能够站在国王身侧见证加冕典礼的殊荣,可伊欧菲斯痛苦沉默的模样却总是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esp;&esp;浓厚的熏香混合着一个个火盆,完美地隔绝了殿外正在飘雪的寒意。
伴随着冗长乏味的祷文,艾切尔似乎从袅袅飘起的淡淡烟雾中看到了伊欧菲斯受伤的神色,那是他的问题闹过矛盾,没想到这位老教授居然还会主动来坦科里德面前夸奖他。
&esp;&esp;“托尔教授,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esp;&esp;艾切尔没有提自己为了和托尔辩论翻了几夜的书,硬是熬红了一双眼睛,只是简单略过并不想再与这位顽固的老人多牵扯,但坦科里德倒是很坦然地替他接过话。
&esp;&esp;“托尔,你再夸下去,我们的术士先生就要害羞得躲起来了。”
坦科里德的目光从艾切尔脸颊上诱人的红晕上掠过,“还是先饶了他吧,以后有的是他出力表现的地方。”
&esp;&esp;被酒精麻醉的脑子让艾切尔没能第一时间品出坦科里德话语中的深意,有几分晕沉沉地在一旁陪笑。
&esp;&esp;“陛下谬赞,能为陛下效力我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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