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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你身上还有伤。”
师祁芸显然没将玉琳琅的劝诫听进耳朵,咬着唇与其对视,左手掌在她脖颈脸颊上来回抚摸,眼神娇滴滴,瞳仁上吊着勾视她,浑身都在诉说着“望眼欲穿”
四个字。
“就算躺着不动,也是一样的疼,你抱抱我,我心里还能好受些。”
见强逼行不通,师祁芸后退一步,只求她抱自己。
拥抱而已,玉琳琅自是不会拒绝,于是正面抱过去,时时留意她的伤口,警醒自己不要碰到她右肩。
“玉幻,我好想你。”
是姐姐也不叫,师傅也不叫,师祁芸直呼其名,有心要在此刻与她拉近身份,好看的眉眼里沁满绵绵的情意。
“我也想你。”
玉琳琅回她。
师祁芸伸手,猝不及防摸进她下身,“干想我?”
“异,安分些。”
玉琳琅拽出裙底造次的手,瞪一眼不老实的人。
师祁芸得寸进尺,伸舌去舔她的手,“打小我就不识得什么是安分。”
一别数日,本就不胖的师祁芸面容越发消瘦,沙城发生之事,一路上走来,玉琳琅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众叛亲离,满身污水,换作谁会不心寒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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