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清晨,沉月被阳光晃了眼,才意识到她累到记不得昨晚怎样结束。
她醒来时,顾念初的肉棒还在她身体内留连,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男人精壮的肉体上,顾念初贪恋地盯着她的脸。
沉月感到燥热,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顾念初,却被他抬起下巴。
“后不后悔?”
男人笑道,下体又往她的深处更进一步。
还来?这个男人是兔子成精吗?她已经腰酸腿软了!
沉月露出求饶的眼神,可怜巴巴地回望顾念初,“饶了我吧~我想去洗个澡。”
说完瘪起嘴,眼睛忽闪忽闪,悄悄后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她怎么装可怜也这么可爱?男人宠溺的拍拍她的额头,对着沉月亲了又亲,又把她横抱起,向浴室走去。
“啊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
沉月轻轻拍打男人的背部,后者显然很受用,享受着她的按摩。
“洗澡啊,你说的。
都听你的。”
趁着沉月洗漱的功夫,顾念初放好了浴缸的水,还加了玫瑰味浴球。
浅粉色的水面漂着玫瑰花瓣,很是好看。
“不用这么麻烦啦,我冲淋浴就好的。”
沉月吐着泡泡嘟囔,无奈地瞥见男人腿间仍旧坚挺的庞然大物,“而且你看起来很需要洗个冷水澡。”
“出了很多汗,我担心你会感冒,快进热水里去吧。”
男人听起来有点委屈。
“好吧...哎,你靠近一点。”
沉月还是心软,跪坐在浴室的吸水脚垫上,含住了已经胀得有些发紫的肉棒。
她先舔去肉棒顶端分泌的粘液,又仔细沿着伞状的龟头用舌头打圈,小心避开牙齿的刮蹭。
肉棒在她口中抖动,男人发出舒服的闷哼,沉月抬起白皙的手,伴随着吞吐的节奏从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拍了男人肌肉紧实的臀部。
她的乳尖挺立,蜜穴也再度湿润。
男人臀部肌肉猛然缩紧,他急忙后退,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落在沉月的脸上、头发上、胸脯上。
“我...”
“没关系,进来一起洗吧。”
沉月在主动取悦他,她娴熟的口交技巧,让他心里一阵泛酸。
他爱抚着少女被蒸汽打湿的头发,用海绵仔细帮她擦洗身体。
不是她的错。
她当时也没有别的选择。
她...
沉月从浴室的反光玻璃上看到男人忽明忽暗的眼神,心中泛起苦涩。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