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里,沈嘉念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第一次见我,什么感觉?”
傅寄忱想了一会儿,戏谑道:“那时候就觉得,这姑娘挺傲啊,撞到人了道个歉都那么冷冰冰的,活像我欠她八千万。”
沈嘉念笑了声,嗓子有点痒,低低咳嗽:“说正经的。”
傅寄忱换上正经语气,沉吟了下:“那时见你,就觉得你像雨水打落的栀子花,虽败,孤绝犹在。”
芳香浸了清凉雨水,愈发惑人。
沈嘉念微微偏头,想看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看不见他的眼:“这么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
傅寄忱笑笑:“你说是就是了。”
沈嘉念提要求:“你接着讲。”
傅寄忱接上刚刚的话,讲他们后续的故事:“我那车时常送检,平时压根没什么问题,也是巧了,遇上你的那一晚,偏偏在路上出了毛病,不得不临停在路边。
我准备换到陆彦之的车上,打着伞下车,你一身狼狈,从绿化带里滚出来,拽住了我的裤腿,求我救你……”
他的声音太好听,低沉温厚,催人入眠,沈嘉念本来想好了不要睡觉,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傅寄忱在讲述往事的过程中,也跟着陷入了回忆,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过了好久,没听见沈嘉念的声音,他低头一看,她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听不到呼吸声。
他的心陡然一颤,握住她的肩膀摇晃,嗓音里有着慌乱和害怕:“嘉念,嘉念……”
沈嘉念被晃醒了,迷蒙地掀开眼帘,入眼是男人紧张的面庞,她微微一愣,嘴唇轻动,含糊地问道:“你怎么了?”
听着她的声音,傅寄忱才松一口气,搂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力道,摇头说没什么。
沈嘉念盯着他的脸看,半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唇角浅勾:“你是怕我就这么睡过去了吗?”
“沈嘉念。”
傅寄忱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含着警告,眼神都能称得上凶狠了。
沈嘉念向来是不怕他的,抬高手摸摸他的脸,像是在给炸毛的大猫顺毛:“放心好了,傅先生,我会陪你长长久久的。”
长长久久,岁岁年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薛庭笙在解霜台上和宿敌生死决战,险胜,终将那望棠山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斩于剑下。小少爷临死前却忽然拽住她衣领,沾了血也依旧妍若春花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我要死了,只可惜了我腹中你的亲生子,要和我一起下黄泉了。薛庭笙???薛庭笙起于微末,醉心剑道,自入杀道起不是在决战杀人就是在决战杀人的路上,无师无父无手足,生理知识基本为零,突然得知宿敌怀了自己孩子,而且还要死了,她慌得一批,四处求仙访药,费尽心思终于复活了沈南皎。她握着沈少爷的手,露出了自入道以来最温柔的表情从此以后我们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只管安心养胎,万事有我。刚被救活柔弱不能自理说了实话就会被薛庭笙一拳打死的沈南皎好。...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