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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冰冷的瓷砖紧贴着我的后背,花洒的水流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那深入骨髓的粘腻感和苏晨滚烫的怀抱。
巨大的疲惫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将我溺毙。
邱慧的拷问——“苏晚晚,你到底要什么?”
——在空白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却只激起一片更深的、令人窒息的迷茫。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虚脱与混乱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如同深海中悄然上浮的气泡,开始在心湖深处酝酿、膨胀。
是那灭顶高潮的余韵。
那混合着巨大负罪感、却最终导向极致欢愉的、前所未有的巅峰体验。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贯穿、被滚烫浇灌的饱胀感,那被彻底掌控、被疯狂索取的无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摧毁一切理智的灭顶快感……它们像最浓烈的毒药,在疲惫的神经末梢残留着灼热的印记。
去他妈的负罪感!
这个念头,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猛地劈开了迷茫!
那些沉重的道德枷锁,那些对未来的惶恐,那些“为他好”
的自我欺骗……在刚才那场浴室里极致欢愉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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