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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走体液,许期口鼻间都是自己的味道,她一边舔舐,用脸颊轻轻蹭着程晏的手掌,像小动物下意识地讨好主人,眼眶湿润,想讨一个亲吻。
但是程晏没有吻她。
她居高临下,眼睫低垂,黑沉沉的眼中逐渐蓄满了许期看不清的情绪,目光缓缓滑过她被吊在床头留下捆缚痕迹的手腕、汗与泪打湿的脸颊,抑制不住颤抖的双腿。
她不松手,许期只能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含着她的手指。
目光扫过之处因羞耻又开始发烫,她意识到今天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害怕又动情地,望向程晏的双眼。
又是这幅逆来顺受的乖顺模样。
手指深入几寸,程晏紧紧盯着她微张的红润嘴唇,挪不开目光。
她原本几乎平息的躁动开始又冒头,想起在夜店里许期差点起身跟人走的场面——程晏忽然笑了,松开手,用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按上了她的乳尖:“我和你说过什么?”
疼,痒。
许期声音晦涩颤抖:“让我舔干净……”
程晏夹住乳头,温声否认:“不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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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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