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坐起来靠在床背上,阿离随着我的移动也紧紧咬住一路跟上来。
我拨开阿离的发丝,阿离羞涩地挡住。
阿离很乖巧,心里有一种男尊女卑的思想。
其实我也有,只是因为阿离这么不顾一切愿意为我的快乐付出的行动感动着我,所以我才想让阿离也享受享受口交的快乐。
其实之前我才做过四次,有一次是昨天,有三次是为维做的。
但维总是放不开,躲躲闪闪的。
我喜欢也愿意为维做,因为维的阴阜光洁无毛,细嫩光滑,美丽极了。
微风吹过,两根蜡烛呼啦呼拉的闪动着。
阿离跪在床上把头埋进我胯下吞吞吐吐着我的阴茎和阴囊,闪闪的烛光把这一切淫糜闪烁得神秘起来。
我侧身从床头柜拿过镜子,放到阿离面前。
阿离看了一眼,又羞涩又兴奋地呻吟出来。
我问:“好看吗?”
阿离盯着镜子更卖力地吸吮着,吐出来说:“好。”
我再问:“看起来是不是很淫荡?”
阿离继续吮吸着,摇摇头。
我说:“那是什么?”
阿离吐出龟头,眼角狐媚地看着我,说:“是淫贱。”
我兴奋极了,把镜子拿开,一把把阿离拉起来。
让她跨在我身上,光亮的龟头对着湿漉漉的蜜道。
问:“喜不喜欢自己这么淫贱?”
阿离摇摇头说:“不喜欢!”
说完阿离想坐下来,我用腿顶住不让。
我再问:“喜不喜欢?”
阿离呜咽般的声音和烛光一样闪闪忽忽的,说:“喜欢。”
说完又想坐下来。
我还是顶住不让。
我淫笑着问:“喜欢什么?”
阿离要哭一样,用哭泣般的声音说:“喜欢淫贱,喜欢在你面前很淫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