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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亮声朝四周瞧了瞧,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了,才缓缓地吐了口气,纾解刚才的一阵紧张。
跟在场的一个中年警察对上眼,他就不禁的心虚,赶忙别开眼去,似乎要寻找什么似的。
他暗地里骂了句“狗日的”
恨刚才的那一刹那的胆怯。
他垂下头,慢慢地转过身来,就看见了一张脸上带着古怪、暧昧的笑脸,笑容散发着柔和的光彩,清澈的黑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赤裸裸的光芒。
他忍不住心头一热,朝她笑了笑,两下里心领神会,往镇东头走去。
镇卫生院其实只有两人,一个是院长,另一个就是护士冯佩佩了。
冯佩佩在这里有一个起居室,不大,只容得一张床,却也足够了。
她一向的风流债就是在这里偿的,无非是镇上一些浪蝶花蜂罢了。
像曾亮声这种既强壮又可人心的,冯佩佩还是第一次尝到,遗憾的是,这少年太过腼腆,来过几次以后就不曾来了。
今天要不是自己来凑热闹,可能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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