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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当佐含言和舒仪涵打算再休息一上午,再去上课,当他们起床的时候,妈妈顾爱如已经做好了早餐,留下便利贴,告诉他们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下午,他和舒仪涵打算去上妈妈的公开课,经过整个暑假和,和这次瑞士之行几乎形影不离的一周多时间,佐含言对仪涵之间的隔阂,不知不觉间修复了许多。
佐含言和舒仪涵找了个前排的位置坐下,而张明则是上课开始了十来分钟才偷偷摸摸的溜进来。
坐在了两人前面一排的错位。
妈妈顾爱如看了张明一眼,很快继续讲课。
顾爱如站在讲台上,目光沉静地扫过台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瞬间将喧闹的教室安抚下来。
“同学们,我们今天要讲的是闺怨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投影幕布上,“不是‘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征人愁,而是‘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深闺怨。”
妈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闺怨”
二字,笔锋娟秀有力。
“这种情感,是古代女性被束缚在深宅大院里,对远方亲人的思念,对自身命运的无奈。
它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心上,那种绵长又挥之不去的痛。”
说着,顾爱如开始讲解具体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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