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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需要化形咒,荷鲁斯无声无息的替代了死去的男爵,那些男爵最忠心的仆从们毫不意外的在大火中死去,其他人没怎么见过那个离群索居的怪人。
我们举办了一场并不盛大的婚礼,大部分贵族已不愿前来。
“哦,蓝胡子又要结婚了。”
他们口口相传,“没什么意外的。”
毕竟此前这里已经有太多新娘到来、长眠不醒。
婚礼在布满灰尘和残垣的废墟上,主持仪式的主教是一个眼睛混沌的老家伙,证婚人是一只狗和村庄的女巫。
我终于穿上了一身白色绸缎长裙,裙子上有近乎简朴的蕾丝花边,其上的玫瑰刺绣就像点点血迹。
仪式在昏黄的夕阳中举行,面纱后的我甚至看不清丈夫的模样,一切都看的出来这场婚事有多么仓促。
“你是否愿意与这位先生缔结婚姻,无论他是否贫穷、丑陋、疾病。”
主教干巴巴的宣读誓言。
“当然不愿意。”
我扭过头去,丝毫没有隐藏眼中的厌烦。
我对牧师说,“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
我早就结婚了,重病的丈夫正在等我,我可以走了吗?”
“哦……那这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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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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