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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于知望着那张在阴影下模糊不清的脸,莫名觉得熟悉。
他愣了下,仿佛意识到什么,脑子随即爆发出一阵扼紧神经的刺痛。
“……那一栋,”
他努力压下那股不适,抬手指向远处的教学楼,“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再左拐就到了。”
视线却牢牢黏在男人躲在伞后的脸上。
闻言,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侧头看去,伞在惯性下微微朝上偏移,忐忑中时间仿佛无限减缓,慢镜头下,视线里缓缓出现的脸像一枚钉子,深深扎进了乐于知颤动的瞳孔里。
血液仿佛被抽干,他四肢僵硬地看着男人笑着回头对自己说了句“谢谢”
,然后压下伞檐,转身走进了那条绵延的小道。
“爸……”
乐于知脑子完全迷怔了,下意识喊出这个字,在嘈杂中局促地盯着陈竹的背影,反复确认。
不会的。
不会错的。
那张唯一的全家福他看了整整十一年。
“爸……”
乐于知又喊了声,很轻很轻,消散在无边际的昏暗处,徒劳地留不住男人渐远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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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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