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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时,季非虞就睁开了眼睛。
头有点疼,这一晚他几乎约等于没睡,苍白的面色衬得眼下青影愈发明显,但嘴唇却呈现出红润的光泽。
他把头发简单地束起,后颈的碎发还是被汗浸湿的状态,紧贴着白皙的皮肤。
黏腻感令有着轻微洁癖的青年蹙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把那堆已皱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套上后,再回自己的房间取了新衣,一番洗漱后换上。
床单、被子、枕头以及各自的衣服都被弄脏了,但现在齐鹭还在睡觉,他只好先捞出两人的衣服。
修长的手指按在其上,骨节分明的手背浮着淡青血管,随着按压的动作于覆满泡沫的水盆中微微起伏。
他的动作很利落,衬衫袖口挽至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直至触碰到那截被他咬断的缎带,手才被烫到似的一缩。
耳尖在晨光中泛着可疑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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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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