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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衣哭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到下身一阵黏糊糊的。
却是小穴里灌满了的阳精和存留的花浆又断断续续的溢流出来了一些。
而叶雪衣也才发现,自己的内里,穿着的并不是正经的亵衣亵裤,倒有些像是些别的东西。
而她的外衣,也不是来时的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极宽大的雪白狐裘。
那狐裘从上到下没有一丝杂色,纯白的宛如冰雪一般,叶雪衣平素不在意这些“俗物”
,再加上她的衣服也多,好多衣裳她都不大有印象,但像这件一看便知价值千金的雪狐白裘,她如果穿过,却肯定会有些许印象的,但事实上,她保证自己从未见过。
当然,这还不是问题所在。
真正的问题是,这件裘衣不用盘扣,只在腰间系上一条束带,宽松的衣襟甚至不需她做出什么动作,就会露出内里的大片雪肌。
而尤为令她羞耻的是,自己的内里竟然是真空的,也即是说,除了处面这件雪白的狐裘罩袍外,她里面竟是一丝不挂的——别说什么肚兜、抹胸之物,就连中衣也没有一件。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垫在她下体的丝棉织物了。
尺素与她相伴多年,尤其是共同经历过雪衣被她的亲生父亲叶瑜大人调教的全过程,对自家小姐的身子早就极为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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