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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婆子颇不放心,却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屋里瞬间只剩二人,喻幼清面色瞬变,一副警惕模样:“盛舒怀,你究竟想要如何?”
有力长臂一勾,奈何她退的快,少年郎扑了个空,谁知这人不仅不气馁,反而就势上前,将喻幼清压至屏风上。
布艺的屏风虽有黑色实木框架,却也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摇摇欲坠,要倾倒似的。
盛舒怀一垂头在白皙耳骨上轻咬:“母亲也不想将旁人引入吧?”
喻幼清进退两难,偏偏那不争气的耳朵瞬间烧起,红彤彤一片,越发勾人了,身前之人还在后逼,为了不让屏风倒下,她只能紧贴着滚烫胸膛,动弹不得。
“你……唔——”
她咬牙反抗,却被突如其来的薄唇堵住。
大概是吹了凉风,这唇瓣又冰又凉,含住她的吐出吐进,舔咬摩挲。
这人现如今越来越放肆,青天白日的闯进她的屋里,做这样见不得人的越轨事情!
柔软小手隔在二人中间,喻幼清用力推促,反而被抓在大手里色情揉捏。
灵活大舌在她口中作乱,她躲,他就追,甚至还用牙齿轻咬,纠缠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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