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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景延变了,变得更成熟,更有王者风范,只在她面前,显露出最“见不得人”
的幼稚和脆弱,像是夫妻间只容彼此知晓的小秘密。
“阿延。”
她轻声?唤他。
景延抬眼?,眼?睫在光影的照射下闪着细腻的光,维持着亲密无间的距离,看她的眼?。
“你会做皇帝吗?”
闻言,景延轻笑一声?,好奇问:“阿姐听到什么风声?了?”
“之前,宫里?请我去给皇帝看病,我看他的面相,恐难以长?久。”
沈姝云神情躲闪,低声?道,“他有意试探我,想?禅位与你……我不愿掺和进朝堂争斗,便没有早跟你提。”
“无碍。”
景延抬了下腿,将人抱得再紧些?,云淡风轻道,“我对皇位没有兴趣。”
“为何?”
沈姝云不解,都?已经做到如此高位,真能受得了诱惑,不去触碰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吗。
“我知道你喜欢自由,怎么舍得把你关进那四?四?方方的宫墙里?。”
他微笑着,从她鬓边理了一缕长?发缠在指尖,送到唇边轻吻。
这倒是个理由。
沈姝云脸红着看他,捏捏他的肩,叫他回神来,又问,“那你自己呢?”
“人有所得,必有所失。”
他眼?底澄澈,一身的狠厉和痴妄都?消散在此刻温暖的相拥中,叹一声?,“知足常乐。”
闻言,沈姝云笑了。
“我有了你,有了这个家,还要什么万里?江山。
能一生与你相守,便是我最大的幸福。”
他的声?音温和平淡,语气中满是心脏被填满的餍足和舒畅。
许是这平淡的幸福来得太不容易,沈姝云心弦触动,环起手?臂,抱紧了他。
在他耳边呢喃,那句早该说给他的话。
“阿延,我爱你。”
“我也是,很爱很爱你。”
景延深吸一口?气,抱着她,便是托举起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只要有她,便再不奢求什么。
你懂得我的孤独,我充盈你的灵魂,彼此相伴相知,胜过世间璀璨。
阳光和暖,天?晴风顺。
任江山风云变幻,朝堂波诡云谲,只在这方家宅之内,有爱人相伴余生,便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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