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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觉着身子麻了半截,日头底下方才湿乎乎的汗忽然凉飕飕的,我撑起来盯着他眼睛看了看,他好像没在开玩笑的正色。
“不可能,你结婚了小鱼哥哥就告诉我了。”
我愣了会儿,脑子转转回他,他直接冷笑一声,“呵,你可真拿他当个好人啊。”
“你不知道男人对这种事向来是同一战线的吗,他为什么要拆我的台。”
“我们关系不一样!”
“你们哪关系不一样了。”
他皱眉,又露出些不屑,“家里那点关系?”
“你可真天真啊。”
乔自尧这人,表面往往看着不动声色,你要当他是心胸宽广不在乎,那是迟早要吃教训的,保不齐什么时候你已经在他那根引线上蹦跶了半天。
我正琢磨,在你结婚和乔若愚和我的关系上,此时此刻显然是前者更严峻,他已经因为我一句小鱼哥哥就挂了脸。
那种,别人看不出但我能闻得到的微妙变化,在他神色中隐晦地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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