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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唇又软又凉,带着豁出去的大胆与颤抖。
她身上的气息逐渐蔓延他的鼻息,不等他有所反应,林棉微凉的唇主动撬开他的牙关,尽数闯进他的唇齿中,辗转,反侧,不断加深。
她还很生涩,所有的技巧都是跟着他学的。
但是她又足够聪明,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深吻的步骤,都学得有模有样,淋漓尽致。
时凛第一次有一种失控的感觉,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洁白的浴袍被林棉扯开。
时凛反射性的抓住她的手,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吐了一句脏话。
“你干什么!”
他低低沉沉的瞪着她,胸口剧烈的起起伏伏,嗓音沙哑的不像样。
“学你啊。”
林棉仰头茫然的看着他:“你睡了三次都是这么捏的……”
时凛无语凝噎,死死的抓着她的手,红着眼睛把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低头重重的碾压上去。
“算了,还是我来吧……”
林棉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男人再度封上。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被动,而是充满了侵略性。
他的吻过于强势霸道,将她狠狠的压在门板上,似乎要把她所有的气息都吸纳干净。
灼热,发烫。
不到片刻,林棉就招架不住,她感觉男人的手撕开她的裙摆,将那堆破布一样的东西丢在一旁,明晃晃的光照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夜色深沉,月光高悬。
一直到了后半夜,这场成果验收还没有结束,他仿佛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的从她身上发泄,仿佛要把前阵子在她身上受的所有闷气都讨回来。
最后一次,他和她来到了窗边,巨大的落地窗外车水马龙,夜景俯瞰全城。
“林棉,看看,在灯火繁华中被睡,总比你躺在农村的水泥房里被睡的强,你说呢?”
林棉屈辱的攥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别说了。”
“这就听不下去了?秦礼教你的厚脸皮呢?你是一点都没学会。”
“……”
林棉抿住唇,嗓音带着哭腔:“你别在这种时候提他……”
“光是提到他你就感到羞耻了,跟我睡了这么多次,也没见你露出这副表情。”
林棉忍不住的闭上眼睛。
“别说了……”
“你乖一点,顺从一点,我就不说。”
时凛靠在她的耳边,大手掐住她的细腰:“下去。”
林棉的耳尖顿时火热。
她咬着唇,只好照着他的意思去做,下一秒,时凛呼吸顿时加快。
最后一刻,他靠在她的肩头,像是随心所欲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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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档文我死后第三年,我回来了,她竟然不要我了。循齐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娘!所有人告诉她,她娘是当朝左相。她被这个女子接入相府,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美好生活。要钱,她娘给钱,要权,她是左相唯一的女儿。就在她觉得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的时候,她发现她这个娘还是个处子。她娘没嫁人,没圆房,她是怎么来的?于是,她以女儿的身份近距离观察这位清冷美人的娘亲,惊讶地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天大的骗局里。所有人都在骗她。颜执安跟随女帝多年,助其杀夫夺位,拜相不过半载,女帝给她送了女儿。女帝说你将她带回去,以你私生女的身份养在府里,待朕掌权,必将她接回来。颜执安无奈,将牢房里的‘女儿’接回府,并且告诉她我是你娘,你是我生的。傻子信了,亲切地喊她娘。颜执安皱眉,她不喜欢这个称呼。她要将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少女教导成有帝王之才的储君。循齐爱哭爱闹爱翻天覆地,搅得京城天翻地覆,她日日跟着收拾烂摊子。女帝高枕无忧,将女儿丢给她养,养得不好,天下都要乱了。后来,骗局被少女揭露了。她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手教成带刺玫瑰的少女,心生后悔。循齐将她禁锢在府里,日日看着她,左相骗了我那么多年,该拿什么还给我呢。还不了。循齐看着眼前冰清玉洁的女子,幽深的眼眸里带着笑不如,左相将身子给我,好不好?骗了我,拿你的一切来还。后来,颜执安假死离京,想要摆脱这段孽缘。可见到循齐发疯后,她的心又软了下来,她养了五年的孩子,她最心疼。小剧场十三岁那年,循齐阿娘,你看看我。十八岁长大,循齐颜执安,你看我一眼。伪母女文,年龄差14岁。同系列养成文她大大逆不道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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