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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不要了!”
少女泥泞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像小猫撒娇一般,仔细听去还有些许哭腔。
此刻天色稍微暗了些,屋子里并未点灯,只能隐约看到两道人影在床上交媾,抵死纠缠。
喻幼清的一只手腕已从铁链中松开,白皙的肌肤上被勒出了红痕,盛舒怀抓着她的手臂揽上自己的脖颈,身下挺动的动作并未停下。
二人的结合处同她的声音一般泥泞,泉眼处的淫水快要流干,被挤压摩擦的发白发稠,抹的到处都是。
男根比方才又肿胀了几分,在鲜红的花蕊中穿透摩擦着,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
腰好酸,那里好麻……
喻幼清已经高潮了三次,每次都是淅淅沥沥的喷水,弄得床上到处都是。
她的四肢酸软无力,像被灌了铅水一般沉甸甸的,可触觉却极其的清晰,有分毫的风吹草动便能牵连起连绵不断的颤抖。
坚硬滚烫的铁棒在身下贯穿着,除了酸胀的疼痛和花心深处隐秘的酸痒之外,她的心口也胀胀的堵着,脑中轰隆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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