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仇一,我有点头晕。”
“还在疼吗?靠在我的身上……”
“疼,靠不了”
“那你用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好不好?”
,仇一往前探身子,柴粤庞大的身躯往侧前倾靠在她的后背上,下巴搁在她小小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好小,好薄,感觉一掌就能揉碎;但是此刻又有如此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到久违的安心……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在仇一的颈部变得平稳。
仇一感受到了颈部的温热,耳边是没有温度的纱布,和他橙红色的头发,因为染上了血而打着缕儿,蹭起来刺刺的;她轻轻转过头,柴粤头上又开始渗血了,仇一深吸一口气,揉揉肿得已经睁不开的眼睛,贴上冰冷的玻璃。
窗外的一排排树飞速地往身后冲刺着,仇一觉得有点窒息,闭上眼睛,眼泪又淌了起来;脑海里噩梦一样的场景,像是梦魇一般挥之不去,在长夜中永无止境地折磨着她。
仇一哭得泪流满面,鼻涕流到了嘴巴上只能用袖子擦去,一下,又一下,却依旧没发出一点声音,她不敢哭出声,也不能崩溃地砸东西泄愤,只能靠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克制着身体的抖动;玻璃窗上的水汽被她用脸颊蹭去,又很快模糊;她把袖子拽下来一点,一点点塞进嘴巴里尝试着堵住钻出嘴巴的哭声,眼泪却是越掉越急……
“球球。”
柴粤沙哑的声音传来。
仇一吓了一跳,把嘴巴里的袖子拽出来,胡乱地摸了两把脸,“怎么了?睡醒了?”
“对不起。”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