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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仇一走后,柴粤的房间乱得像猪窝一样,落地窗旁的架子鼓已经落灰,他也再也没有走进过琴行。
堆满衣服的沙发和床,晚上只是随便扒拉出一个空位就凑合着躺上去睡觉,烟灰缸里的烟屁股已经堆满了出来,混杂着烟灰和水的不知名褐色液体漫在桌子上,干了一片又叠上去一片;酒瓶,酒瓶,随处可见的酒瓶。
明明生活已经好起来了,他慢慢步入正轨,心爱的她也在身边,可是上天像是愚弄人一般,在他的面前亲眼碾碎他那所谓的希望。
一切又回到从前,那被蒙上阴霾的日子。
下午四点,柴粤刚刚睡醒,睁开惺忪的双眼第一件事就是拿烟和打火机,他叼着烟试图去点燃,按动几下后打火机毫无动静。
“操,都他妈和我作对。”
柴粤吐掉嘴里的烟,开了一罐啤酒边喝边开始玩手机。
承恩的电话打来,他不耐烦的扣掉,随即接二连三的电话轰炸袭来,他只好点了接通。
“有屁快放,”
柴粤不耐烦的骂,“你这是干啥,吃了枪药?这两天为啥不来琴行,你他妈想不想干了。”
承恩埋怨道。
“不想来,不想干了行不行”
,柴粤喝了一口酒,敷衍着。
“这会儿刚睡醒是吧,晚上又去哪里鬼混了,少喝点行不行,才多大点,还有明天来琴行啊,不来不行,原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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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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