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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湿气更重,一片苍绿颜色在眼前隐隐约约。
秦绰坐在屋檐下接过温凉秋递过来的药,问:“我的寒症已经好许多了,以后不用日日喝药了吧。”
“呵,”
温凉秋冷哼一声,“这是补药。”
他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老头呢?一大早没见他。”
他问。
“前辈说去旁边村子赶个早集,”
她像是想起什么,“我昨夜问了两句,小姑娘似乎不知道她娘就是逢霜的主人。”
秦绰点点头:“白霜前辈的大名大多数人也不记得了,她以逢霜之名行走江湖,只留剑名不留人名,谢星摇却只知道她娘叫什么,提逢霜她也没什么反应。”
当年逢霜剑送回来的时候已破损许多,他给换了剑鞘剑柄,跟从前的样子相差很大,谢星摇见到现在的逢霜大概也想不到是她娘的剑。
“那她爹会是谁啊?”
温凉秋皱眉,而后一脸一言难尽问,“不会就是她师父吧?”
“当年掠影门的先门主之所以认她师父当义父,就是因为打了个赌,赌那位前辈能否秉持道心不受女色所扰。”
秦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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